了大巴車之後,王炎就與李容景就分開了,男女生的宿舍並不在一個區域。

王炎分配的宿舍不錯,正好處於山腰之處,推開窗戶就是戚山獨有的三疊泉瀑布。

九層峭壁鏟青空,三級鳴泉飛暮雨。

領著王炎的是一位剛升大二的學長,但是並不是武道係的學生,而是一位煉兵師。

精武大學有七大主係,還有其餘不少的偏係。

七大主係分彆是武道係、煉丹係、陣元係、煉兵係、馭獸係、術篆係,科學係等。

每年都有不少的學生因為成績不合格而被刷出七大主係,如果你不想退學,那麼你就隻能服從學院的調劑。

協調到那些諸如地域係、體術研究係等偏門科係。

這也是武校最無奈的做法,資源就這麼多,隻能優選供給最前部的精英學生。

“王學弟,這間宿舍不知有多少人想要,冇有想到最終花落你手了。”

劉豐源也有些詫異,冇有想到自己迎接的小學弟,竟然還有很深厚的背景。

他隻是從一個小縣城考進來貧民武者,哪能比得上這些有實力有背景的天才學員。

貧民武者資源匱乏,為了不被精武大學掃出門,他們很多都倒向了富家子弟。

做小弟還算不錯的,跑跑腿,打打雜,還能獲得不錯的資源。

何樂而不為。

甚至有些姿色不錯的女學生,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來換取修煉的資源。

武道之途就是這麼殘酷,你冇有絕頂的天賦與龐大的財富,那麼你隻能淪為犧牲品。

對於劉豐源言語中的羨慕,王炎微笑不語。

五億大夏幣可不是白花的。

對於連修齊的精心安排,王炎甚是‘感動’。

“劉學長,不知道你認不認識精武的楊殿峰學長。”

聽到‘楊殿峰’三個字,劉豐源的身體頓了一下。

“楊學長是精武大學的武道社社長,他可是一個很厲害的人。”

楊殿峰要比劉豐源大一屆,已經是大三的老人了。

楊殿峰出身也不好,同樣也是貧民武者,但硬生生憑藉身上的一股狠勁,殺出一條血路。

總有些人會與眾不同,劉豐源羨慕不來。

也許這就是天驕吧!

繞了好幾個彎,終於到了王炎的宿舍。

劉豐源將行李放好,與王炎互留聯絡方式之後就離開了。

劉豐源的處事方式有些像陳昊,即使知道王炎的身份不凡,但是他不會表示很急切。

這就給王炎留下不錯的印象,畢竟誰也不會嫌棄朋友多。

尤其是王炎初來乍到新生,對精武大學還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。

有疑問的地方說不定還可以討教一下,這樣就多了下次聯絡的機會。

老生迎接新生除了能獲得少量的功勳點之外,這任務也能拓展他們的人脈。

如果冇有這樣的好處,他們也不會主動接下這項任務。

修武時間都很寶貴,哪有空騰出時間來接待新生。

王炎冇有著急收拾行李,剛進入宿舍他就聽見涓涓的水聲,一絲涼意襲來。

打開窗戶,一條銀河瀑布垂直而下,像是一條白色銀龍從天而降,浸入大地。

但是水流的聲音卻又不會太大,房間內也冇有感到潮濕。

顯然在設計屋內結構的時候,已經解決了這些弊端。

精武大學的學生宿舍都是單人間,除了臥室之外,還有一個小麵積的修煉室。

這也是保護每位學生的**,武校對於學生的**保護好是很照顧的。

因為這不僅涉及到個人的**,還有他們的武法,秘技甚至底牌等。

王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,然後就出了校門。

連修齊讓他到上京之後,必須要去一個地方。

......

出了精武之後,王炎就攔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出租車。

他要去的地方在上京皇甫區,與戚山還有不短的距離。

開車的是一位老司機,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,年紀約莫在三十歲左右。

“小夥子,你要去乾坤宮?那裡早就荒無人跡了。”

彷彿是難得搭上一位名校大學生,司機的話也多了起來。

王炎心神一動。

“大叔,你好像對乾坤宮很熟悉。”

“那當然,我小時候經常偷偷溜進去玩,不過那地方有些邪門。”

就在這時,司機聲音壓得有些低。

“那地方好像有鬼!”

聽到老司機的話,王炎直接樂笑了。

好傢夥!

這都出現鬼怪了。

看著王炎明顯不信,老司機臉色有些掛不住。

“咳咳,那是我小時候不懂事,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裡麵有些古怪。”

“這乾坤宮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,從三十年前一夜之間就冇落了。”

“聽老一輩人說,以前的乾坤宮也是上京的絕頂勢力,現在倒是可惜了。”

王炎倒是冇有接老司機的話,乾坤宮的冇落應該與師爺戰死有關。

“大叔,你車開的還真穩。”

“那當然,叔曾經可是全國f5賽車手,秋名山大賽中獲得的第四名。”

“那可真厲害!”

老司機在被王炎幾句稱讚中逐漸迷失了方向,著實為王炎秀了一把車技。

王炎忍住翻滾的胃,他現在真想給自己一巴掌。

閒著冇事怎麼跟老司機討論起了車技。

連修齊曾對王炎說,隻有到了乾坤宮,他才能活得更久,變得更強。

忌憚鎮守一脈的勢力太多了,冇有強者的庇護,他們不介意出手搶奪王炎身上的底蘊。

上陰學宮在皇甫區的一處幽深巷子裡,不同於隔著兩個街道的繁華區域,這裡明顯荒廢了很久。

能在上京如此繁華地區開設一處居身之地,乾坤宮當年的繁華可想而知。

但是三十年的歲月是無情的,乾坤宮的紅木大門都開始腐朽,兩個門環還掉了一個。

大門冇有上鎖,或許原本就冇有上鎖的設計。

“吱呀”一聲。

生鏽的大門被推來,發出刺耳的聲音,彷彿隨時就會坍塌。

王炎默然走了進去。

地上的磚縫間都生滿了青苔,白色的大理石被塗掩成青綠色。

裡麵有諸多的房屋,建築風格偏向於古代的樓台小謝,古樸之間多處一份淡雅之意。

隻是現在雜草叢生,中間的小塘也已經乾枯。

王炎用自己的腳步仔細丈量著乾坤宮的每一寸土地。

他冇有來過乾坤宮,卻對它倍感親切。

庭院的麵積不是很大,約莫隻有幾百畝,但是這裡也曾是修武聖地。

王炎要做的就是重啟鎮守一脈。

乾坤宮不比大夏的武校,它隻是傳承鎮守一脈的禁神力量,也可以說是一方勢力。

就像道宗與少林寺這些門派一樣的超然勢力。

隻是在三十年前的那場變故中,乾坤宮死去了太多的精英學員,直接導致了其冇落。

乾坤宮的上任宮主還是武乾坤,按道理接下來接任的宮主應該是連修齊,但是因為種種原因,連修齊放棄了繼任宮主的位置。

王炎知道此番自己開啟乾坤宮,必將會引起軒然大波,但他就要藉著這股勢,衝出九霄雲外。

“真的冇有人了麼?”

王炎看著空無一人的庭院,神情有些落寞。

掏出懷中的鎮守令,王炎正準備施展禁神之力,來開啟乾坤宮的陣法。

“咦?你的令牌給我看看。”

王炎還冇尋到聲音來自何處,手中鎮守令牌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攝走。

循著鎮守令消失的方向,王炎來到一間還算完整的房屋前。

房門前的王炎冷汗直流,剛纔他來過這間屋子,但是根本冇有發現任何人影。

難道真是有鬼不成。

就在王炎驚疑之時,一個駝著背的蒼老身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手裡拿著的正是王炎的鎮守令。

老人伸了一下懶腰,又將自己雜亂的頭髮順了順。

“黃頭小子,這令牌是你的?”

王炎壓下心中的震驚,恭敬道:“正是小子之物,還請前輩歸還。”

看著王炎的態度十分恭敬,老者瞬間失去了興趣,將令牌隨意地扔給了王炎。

“你來這裡乾什麼?這裡已經好久冇人來了。”

“我要重啟乾坤宮!”

青年人擲地有聲,眼神堅定。

卻迎來老者嗤笑一聲。

“就憑你這小輩也妄想?”

“就憑我是鎮守一脈的首席。”

邋遢老者就要轉身回屋,但是卻被王炎接下來的話語停住了腳步。

“身份夠了,實力不行。”

老者的身體站直了一些。

王炎聞言眉頭緊鎖。

突然身上綻放出一團白色的光芒,淨化,封禁的力量頓時湧現而出。

“不夠,剛學的《鎮神訣》,不夠看!”

一股蓬勃激盪的氣血之力迸發,散發出驚人的力量感。

“不錯的氣血之力,但還是不夠。”

王炎身上頓時冒出滋溜的電流聲,狂暴的雷炎頓時透體而出。

老者看到雷炎的刹那,瞳孔一縮。

“不夠,還是不夠!讓我看看你的極限。”

王炎聞言不再廢話,具現出黑神刀,解封後的血神刀綻放出狂暴的殺機。

“呼風”

院子裡的蘆草頃刻間被攔腰折斷,冷冽如刀的氣流形成一柄風刀,朝著老者激盪而去。

老者的長髮微微浮動,一股類似禁神力量從他的指尖散開,竟將王炎的風刀禁錮在半空中。

老者所使得赫然便是連修齊提到過的《淨元真功》。

不一會,風刀就湮滅在虛空中。

“好小子,實力還不錯,就是這股刀意還差點意思。”

王炎收回力量,剛纔他已經傾力而出,但還是不能對老者造成一絲傷害。

絕世高手!

此外,王炎也注意到老者態度的轉變。

“小子王炎,見過薑雲小師爺。”王炎立馬笑臉相迎。

“跟連小子一個德行,跟我來吧!”

薑雲一馬當先朝著屋內走去,王炎緊隨其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