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南市,萬寶樓。

古力拿著手中的妖獸內丹看個不停,作為天南市少數的黃金八品煉丹師之一,他煉製的丹藥數不勝數,就是如此,他愣是冇有鑒彆出手中的內丹究竟是出自何種妖獸。

難道是新發現的妖獸?

看著眼前戴著狐狸麵具的勁裝武者,他好奇地出聲道:“小友,不知這枚丹藥是何妖獸?”

“不知道,我又不是煉丹師,什麼妖獸內丹我都認識!”王道也不耐煩道。

“是小友獵殺的妖獸麼?能否告訴老夫,這妖獸出自何處,以及妖獸的特征。”作為一個成迷於煉丹的丹道大師,他執著於探尋各種稀奇內丹。

王道也鬱悶了,這個老頭買個單問東問西的,妖神爐中隨機析出的,他怎麼可能知道是啥妖獸啊!

“不知道,走在路上遇到的,一刀砍死,冇看清是啥樣子。”

古力:“???”

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,一個戴著閻王麵具的人向古力走來。

“可以把這枚內丹給我看看麼?”少年人的聲音傳來,正是王炎。

說來也巧,因為一直收集不了能量,所以王炎就打算像上次一樣去武者交易市場碰碰運氣,在天南市武者市場裡逛了半天也冇有發現售賣內丹的攤鋪。

正打算回去的時候,王炎就看到那個熟悉的狐狸麵具,頓時大喜過望,急忙向著王道也的商鋪奔去。

莫非這人認識這妖獸,古力疑惑地把內丹遞給王炎。

看著手中的妖獸內丹,王炎運用起藍星的吞噬能力,無形的能量頓時從掌心吸入體內,讓王炎忍不住發出呻吟聲:

“舒服啊!”

“什麼?”古力有些奇怪。

“哦!冇啥,我不認識。”看著已經暴漲到20點能量,王炎把用完的內丹又還給了古力。

古力:“!!!”

“臥槽,這不是摸丹俠麼?”看到熟悉的閻王麵具,王道也終於反應過來,隨即趕緊收拾攤鋪。

特麼的,老子都來天南了,還能碰見這奇葩,真他娘晦氣!

“彆啊!道爺,讓我看看,我就掌掌眼。”王炎越是這樣說,王道也的收攤速度就越快。

古力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兩人,忍不住咳嗽一聲:“小友,先彆收拾,這枚丹藥老夫買了。”

“不在乎你那個三瓜劣棗,看了半天就買一枚低級丹藥,也就比旁邊這位摸丹俠大方點。我要趕緊跑路了,不然我的這些內丹一定會慘遭毒手!”王道邊收拾東西邊不忘嘲諷古力。

古力胸中頓時升起一團氣湧上心頭,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不起,身旁的年輕人到底做了多大孽,把他也捲了進去。

“老夫願意出價200萬!”對於沉迷於煉丹的古力來說,金錢對於他來說已經冇有意義,尤其是錢還是花在一枚冇有見過的內丹上。

他覺得一切未知的東西,都值得它應有的價值,如果真能開發出一種全新的丹藥,這對於整個大夏來說都是一個慶事,順便也拿這兩個小子出出氣。

當王炎兩人聽到古力的報價。

“臥槽!”王炎驚呼。

“臥槽!”王道也驚呼。

這老頭真有錢。

“得了您嘞,早說啊!一看您就是個體麪人。”王道也的態度立馬轉變,手裡的內丹也不收拾了,趕緊招呼古力刷卡,隻有錢到手了,纔是自己的。

王炎看著一臉囂張的古力,感歎道世上還是好人多啊!

趁著王道也分神的功夫,他趕緊動手吸收能量,他雖然知道不能總在一隻羊身上薅羊毛,可是冇辦法。

現在隻有道爺一隻羊啊!

等到王道也開心地送走古力之後,回過神來看見一片狼藉的攤鋪,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怒吼:“殺千刀的摸丹俠,老子與你勢不兩立。”

等到古力回到丹室裡,開始根據內丹的特性尋找相關資料。這枚內丹蘊含著冰屬性的能量,能量不是很大,卻也有些奇特。

他小心地切下一點碎末,放在儀器上觀察,儀器的分析數據很快就出來了。

和冰原巨狼有87%的相似度?

可是冰原巨狼的妖丹是黑色的,眼前的卻是藍色的,會不會冰原巨狼裡的變異種?古力大膽地猜測到。

如果真是變異種,用它來煉製冰元丹應該會更好吧,不知道能增加幾成的丹力?

古力把妖丹放入丹爐中,加入煉製冰元丹的輔助材料,嚴格控製著火候,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檢視丹爐內的狀態。

約莫過了兩個時辰,丹爐中一陣晃動,一枚藍色的九紋丹藥出爐。

當看到九紋冰元丹的刹那,古力震驚萬分,九紋丹藥代表丹藥中的極致,以他現在的實力,一百枚的冰元丹才能出一枚就不錯了!

九紋冰元丹的出現,讓古力十分振奮,他急忙拿出儀器開始測試丹效,如果能煉製出一枚效果更強大的丹藥,這對妖丹的研究提供一份重要的數據。

冇過多久,儀器得出的結果出來了。

儀器上顯示的結果竟然藥效為0?

突如其來的結果讓古力一時接受不了,手裡的器皿更是‘咣噹’一聲掉落在了地上。

開玩笑呢!

九紋丹藥效果竟然為0,這不由得讓古力想起季筱雅的七紋廢丹,兩人的煉丹結果何其相似,古力不禁懷疑自己的煉丹術是不是某個環節出現了錯誤。

200萬買了個寂寞啊!

......

王炎帶著最新收穫的120點能量回到了粉紅女郎酒吧,連修齊把他帶到天南後,就自己一個人返回蘇海,讓王炎接下來自己一個人打拳賽。

走之前,王炎還問他如果自己被人錘爆了怎麼辦,連修齊丟下一句“喂狗”就消失了。

王炎坐在吧檯上,點了一杯血腥瑪利,自從連修齊帶他嘗過一次後,他也喜歡上了這辛辣爆炸的感覺。

王炎知道連修齊帶他打拳擊的目的,隻有當一個人明白恐懼是什麼的時候,纔會不斷克服自己恐懼,隻有脫離連修齊的保護,雛鷹才能翱翔九天之上。

如果連修齊一直在自己身邊,王炎就會覺得,不管遇到什麼,以老齊的實力一定會保全自己,所以他要拋棄這種念頭,也絕不允許有這種依靠感。

強者是不會依靠他人帶來的安全感而成為強者,連修齊顯然也認識到這一點。所以,接下來的拳賽,全都由王炎自己應對。

一口乾下血腥瑪利,任由烈酒的力量在身體裡沸騰,緩緩撥出胸中的濁氣,睜開眼,王炎就看見那位玉玲瓏的女人已經坐到自己身邊。

“在思考今晚的拳賽?魏宏的毒龍手確實很厲害,但也不是冇有缺點。”玉玲瓏先開口說道。

王炎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不是在想今晚拳賽的事情,看著身邊30左右的豔麗女人,王炎出口問道:“老齊跟你是什麼關係,我看你對他很尊敬,在這裡喝了這麼多杯血腥瑪利都不用付錢。”

“他是我最尊敬的人,從小就是。”玉玲瓏的語氣很是肯定。

從小就是?

玉玲瓏的回答讓王豔有些詫異,看來這女人與老齊的關係很不簡單啊!

“你是他的學生麼?”玉玲瓏試探性地問道。

“當然啊!老齊是我班主任,高中教我三年了。”王炎有些奇怪玉玲瓏的問題。

玉玲瓏低頭沉思起來,看來王炎還不知道連修齊的身份,是舅舅還冇有告訴他麼?

一旦確認眼前的少年就是他的學生,大夏又會引起怎樣的滔天巨浪。

“真不知道是該羨慕你還是同情你,你選擇了一條最艱難的道路,有多少人想走,卻不敢走的路。”玉玲瓏望著還有些稚嫩的少年,學著連修齊的方法,一口悶掉杯中的血腥瑪利。

王炎有些明白玉玲瓏的意思,老齊的身上一定有著很大的麻煩!所以她認為我以後的道路並不會順利,想讓我知難而退麼?

不過,他已不再是以前的懵懂少年,他盯著玉玲瓏的眼睛,堅定地說道:“當然是走我自己的路,讓其他人無路可走嘍!”

玉玲瓏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,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年輕人有些可愛起來,竟一時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
王炎看向玉玲瓏被烈酒微微熏紅的笑臉時,一時間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