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邪抬頭道:“為何?”聞言,中年男子冷冷的道:“殺戮權,那是針對參加十界會武的天纔開放,難道他也要去參加十界會武?”說著,指向了潘勝安!

此話一出,整座城內掀起漫天嘩然之聲!

“殺戮權,不是針對所有人開放的麼?”

“是啊,我在兜欒城時,也看到其他傭兵團火拚!”

“如此說來,這些天纔可以在城內對我們動手,那我們就隻能默認了?!”

“……”中年男子輕輕的一揮衣袖,那虛空中頓時出現了道道金色文字!

光華瀰漫,刺人眼瞳!

“二十歲以下的天才,開放殺戮權!”中年男子冷笑,

“此乃傭兵會的最新訊息,你等難道不識字麼?”說話間,他盯著潘勝安,嘴角泛起一抹譏諷,

“還是說,你的骨齡莫非在二十歲以下?”潘勝安:“……”風無邪的眉頭皺得很深!

這段時間他並冇有去過傭兵之城,但通過周圍的人,他也隱隱明白了什麼!

這群人明擺著是在針對潘勝安!但為何要這樣做?難道,潘勝安身份特殊?

可是看潘勝安這模樣,他明顯比任何人都還要懵!佐羅走了過來,沉聲道:“瘋狗,此人有問題!”他說的,赫然是這為首的男子!

按理說,他們滅了數十個傭兵團,潘勝安卻隻殺了一人,若是真要找麻煩,那也應該是找他們大威天龍纔是!

風無邪點點頭,沉聲道:“關獸城此舉,是否太雙標了些?”中年男子冷聲道:“我是按照傭兵會的條列行事,你幾人若敢胡攪蠻纏,我便連你們一併清理了!”說話間,殺機畢露!

潘勝安倒是看得開,他將一枚儲物戒交到風無邪的手中,

“隊長,這裡麵是你讓我撿的東西,其中,還有我的一些積蓄,下輩子,讓我做大威天龍的正式成員,說實話,大仇得報,我已經死而無憾了!”他頹然一笑!

笑容,淒涼無比!從這些人要賜他死的時候,他就已經預料到了結局!

顯然,他並不想拖累眾人!潘勝安突然將刀架子脖頸之上,然後猛的一用勁!

“錚!”一道劍光飛過!他手中的長刀飛了出去,插在了不遠處的地麵上。

風無邪收起九劫劍,抬頭望著虛空,

“我大威天龍的人,你也敢殺?!”自從潘勝安從包庇他們大威天龍的那一刻起,便是他大威天龍之人!

無論如何,絕不能棄他於不顧!

“隊長…”潘勝安看著風無邪,猛地抬手拍向自己的天靈蓋。

“你夠了!”風無邪閃身衝了過來,一劍刺穿了他的掌心!刹時,鮮血淋漓!

潘勝安後退幾步,道:“隊長,你不要為我難做,我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!”說著,體內玄氣瘋狂運轉,一股強大的氣息陡然滾蕩而出!

自爆!他要選擇自爆氣府!

“你特麼聾了麼?”風無邪衝了過來,一大鞭腿從天而降,轟隆一下將他砸飛了數十丈之遠!

潘勝安還冇爬起來,風無邪便揪著他的衣領,獰聲道:“你那幾個隊長救你的命,是想讓你活著,好好的活著,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們麼?”對得起他們麼?

潘勝安喃喃,

“可我已經…”

“殺了便殺了!”風無邪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大威天龍之人,難道殺一個小雜種還需要以命相償麼?如果需要償命,好,從你揮刀的那一刻,你就已經死了,現在的潘勝安,是我大威天龍的人,你給我聽好了,你要你活著!”字字錚然!

震撼人心!但是誰都明白,傭兵會怎會繞過潘勝安?又怎會為風無邪開先列?

佐羅等人皆沉默著,表情凝重!上官錦璽看向拓跋宮,

“他裝的?”

“不!”拓跋宮搖頭,鄭重道:“這次是認真的!”上官錦璽:“……”風無邪安慰好拓跋宮以後,拿出一塊精緻古獸玉佩,抬頭道:“這個,可以繞他一命麼?”這獸牌,正是當初秦姨給他的!

王天風曾說過,這秦姨的背景很大很大!場中,無數人皆是疑惑!這是什麼?

那為首的男子瞳孔驟然一縮,眼神隱隱有些正視起來!其餘幾人,也是神情肅然!

他們當然知道這是何物!更知道,此物出自何人之手!然而,就算如此,男子依然搖頭,

“這個你留著某天或許能夠自救,但救人,不行,在妖獸深淵的任何一座傭兵之城,哪怕是仙人,都必須按照傭兵會的規矩行事,今日你拿此牌救了一人,明日再救一人,一人複一人……”說到這裡,男子道:“那,規矩何在?”一番話,可謂是有理有據!

若不是風無邪擁有此牌,他斷然不會說那麼多!

“規矩,乃強者而立!”風無邪毫不畏懼的抬頭目視著男子,

“試問,我風無邪與傭兵會無冤無仇,傭兵會為何用橙金徽章懸賞於我,若非如此,冷夜傭兵團怎會被滅,今日之事又怎會發生,你所謂的規矩,不過是對弱者的束縛,對強者的服從罷了!”

“今日,若是一名大帝殺人,你敢這般說麼?”男子雙眼虛眯,眼中閃過一絲殺氣。

風無邪握緊九劫劍,

“你們有你們的規矩,我有我的規矩,我大威天龍之人,豈是你說死就死的!”擲地有聲!

一瞬間,風無邪的形象陡然拔高!無論是佐羅等人,還是其他傭兵團,此刻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!

一個傭兵團隊,最怕的是什麼?不信任!最尊崇的品質是什麼?義薄雲天!

風無邪卻是為了一個他所認定的隊員,不但毅然要來關獸城替他報仇,此刻還因為他要與傭兵會作對。

當世之天才,誰有這個氣魄?事情鬨到這個地步,他們也是隱隱明白了什麼!

這名執法者,在刻意針對人!潘勝安的眼神紅了,猛地握緊了拳頭。唯有上官錦璽,秀眉微微蹙起,一雙仿如冷月般的眸光靜靜注視著風無邪。

她不懂!她不懂他為何要這樣做!難道這世間除了劍道以外,還有什麼更加值得追求的東西麼?

中年男子雙眼微眯,道:“你知道得罪傭兵會的代價麼?”

“代價?”風無邪嘴角微微掀起,

“不過一死而已!”一死而已!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