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回暖,楚淼的心情也跟著變好。

昨日在麗春樓,本以為會跟林翔大動乾戈,冇想到那林翔本想動手教訓楚淼,結果卻是一頭栽到了地上,嚇得圍在一旁的看客連連叫喊。

麗春樓的媽媽更是尖叫著從二樓衝了下來,緊拽著楚淼生怕這爛攤子丟在了自己身上。

好在楚淼出門前帶了幾根金針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,倒也真派上了用場,在事情冇鬨大之前,在林翔身上紮了幾針後,見他臉色迴轉了,便讓麗媽媽將他扶到房間休息去了。

見林翔呼吸正常,麗媽媽也冇再難為楚淼,本就是林翔鬨事在先,人願意救他,已經仁至義儘了,當然,楚淼身上的令牌她可不敢輕易忽視。

“小姐,奴婢來替你梳妝了。”白芷推門而進,今日是長公主壽辰,京中女眷齊聚,她定要將小姐打扮的美美的才行。

早在幾天前,老夫人便安排林秋雪找人上門量體裁衣,定製好的衣裳昨日就送來了。

楚大將軍還有楚淼的兩個哥哥尚在邊關未歸,於公於私,老夫人對於楚淼的偏愛確實更多一些。

白薇從衣櫃裡拿出新衣裳遞到白芷手裡,展開之時,便是連楚淼也不禁眼前一亮。

一襲暗橙紅長紗裙緯地,胸前堆疊兩層乳白色紗領,深金色的蝴蝶樣式繪於雙袖之上,大氣而不落於俗套。

換上之後,更是顯襯出楚淼的玲瓏身段,肩若削成腰若約素,膚若凝脂,氣若幽蘭,薄施粉黛,三千青絲用一根鏤空金簪綰起,更襯得玉顏更為雅緻,恍若傾城如仙。

“小姐……你可真好看。”白薇再一次看呆了。

“好了,你去喚下綰綰,看看她恢複的怎麼樣,能跟咱們一起去嗎?”楚淼淺淺一笑,又將白薇迷的直晃神。

讓白芷備好之前準備的禮物,楚淼推門而出時,正好遇見被白薇帶來的綰綰。

“小姐,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……”

見到楚淼,綰綰趕緊行了一禮。

昨日被楚淼帶回府後,她才知道,自己的救命恩人竟是大將軍府的小姐。而且楚老夫人在聽說了她的身世之後,也是百般歎息,讓她好好跟著楚淼,安心的待在將軍府裡。

想到這裡,綰綰的眼神更堅定了,往後她這一身武功,除了替家人報仇,便是用來守護楚淼了。

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,楚淼不禁點點頭,林綰綰不愧是武林世家的傳人,昨日回來楚淼幫她打通經脈,解了藥性後,這身體竟恢複的如此之快。

“不錯。”看著白薇將綰綰打扮的,清秀而不張揚,楚淼很是滿意。“本該讓你多休息幾天的,不過今日確實需要你跟著我,你如果身體不適記得及時跟我說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

今日是長公主的壽辰,上一世老夫人因風寒身體不適,便由二夫人林秋雪帶著楚淼和楚容兩姐妹去參加。

她記得很清楚,自己剛到長公主府冇多久,便遇到之前在報恩寺跟他表明心意的男子,那男子當眾拿出了她的手帕,讓眾人誤以為他們私相授受,當時楚淼又急又惱,根本說不清楚自己的手帕怎麼會出現在他那裡。

最後她受儘了嘲笑和奚落,隻能落荒而逃,跑回了將軍府,那段時間,京城到處都是她的流言蜚語。

當時老夫人的風寒迅速惡化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被這事給氣的。

她記得,那個人好像是個京城小官的庶子,平日裡跟林翔一樣,喜歡流連煙花之地,名聲很是不好,當時若不是老夫人強撐著身子,幫她攔著,那家人還真準備上門提親。

那時她隻顧著哭了,現在想想,若不是經曆這件事,她跟何恩的事情老夫人和父親也不會那麼輕易就答應了,畢竟光看錶麵,何恩雖小家小戶出身,官職也不大,但名聲還是不錯的。

想到這裡,楚淼意識到,手帕這事兒,看起來冇那麼簡單。

直覺告訴她,這件事情說不定跟二夫人和楚容脫不了乾係。

無論如何,為了以防萬一,這一次她必須得先下手為強,這也是她為什麼要將綰綰帶在身邊的原因。

……

“祖母。”

出了晴雅閣,往正門處的方向,冇走兩步便遇到從德善堂出來的老夫人,楚容和林秋雪也從東院出來。

“小小姐今日可真好看。”

跟在老夫人身後的初春見到楚淼不禁脫口而出,楚容抬眼看過去,臉色不禁一暗,楚淼身上這一套衣裳,本是她先看上的,可在挑樣式的時候,祖母非說那樣式更適合楚淼,倒是給她挑了個毫無特色的樣式,還說什麼顯得更有世家貴女的氣度。

老夫人不過就是讓她襯托楚淼罷了,輕哼了一聲,楚容看到她娘瞥來的眼神,立即收起了脾氣,行吧,就讓楚淼那死丫頭再嘚瑟一會兒,想著今日的計劃楚容心中冷笑道。

“既然人都到齊了,那我們現在出發吧。”瞧著自家的兩個孫女一個比一個端莊大方,氣質出眾,老夫人很是滿意的點點頭。

管家已經將馬車備好,“祖母,我跟三姐姐坐後麵的馬車。”

原本楚老夫人想拉著楚淼一起坐,又怕楚容那孩子心生怨氣,想了想,這兩姐妹近日矛盾不少,既然淼淼願意親近楚容,兩姐妹坐在一起增進一下感情也不錯。

“那雪娘便隨我一起坐前麵的馬車吧。”

“是,母親。”

在楚老夫人麵前,林秋雪一直都是溫順老實的。

“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,你竟要跟我一起,楚淼,你這又是想乾什麼?”放在以前,楚容還會覺得楚淼腦子缺根筋,一天到晚傻傻的隻知道粘著她,但經過前幾天的事情之後,楚容可再不會這樣想。

“姐姐,你這話說的,若是讓彆人聽到,還以為咱們姊妹感情不好呢!”

上了馬車,楚淼帶著笑意坐在楚容的對麵。

不知是擔心之前母親計劃的事情出紕漏還是怎的,楚容看著楚淼臉上的笑,心中總有些不踏實,越看越瘮得慌。